面对危险,大多数时候人们只能拥有模糊的感觉。?y\o,u¨p/i^n,x,s~w..,c*o?m*
屋内的窗门严丝合缝地关着,雕花木窗外的光影都被窗纸遮掩,疏影摇曳,花枝斜嵌,皎皎白衣垂落,却遮不住腕骨处漂亮的本体。
最不该在一起的东西搭在一处却毫无违和感,清冷之中融洽了些危险的意味。
但察觉到她视线的那一瞬,蛇就从他的手腕溜走,快的只能看得见尾,只留白袖垂落。
祁绥歌的衣袂微动,手指捏了诀,又在某一瞬间自散。
段凌背着剑打算离开,突然听到周边窸窸窣窣的声音。
浓厚的妖气毫无遮掩,却没有办法窥见对方的身形,凭借妖气判断应该是挺麻烦的东西。
段凌当机立断,立刻抽出背后的剑,目光愈发的坚韧,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这里是胤山,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妖?
随后,他预感到了什么,猛然回头。
但他实在己经来不及了,巨蛇缓慢地盘踞围绕在这一方天地,足以遮掩天地,投射下一片阴影。
日光从云层之中投射而下,黑色的鳞片泛出彩色的华泽,锋利且坚不可摧,那双绿色的蛇瞳奇异的如同宝石般璀璨闪耀,又暗含危险,剔透又神秘,旁观的人都会轻而易举地为之失神。+新,完\本^神′站, \无_错?内`容^
段凌的呼吸猛然停滞,他近乎是怀着敬畏仰头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攥着剑的手微微收紧。
妖兽和人类不一样,在妖的世界里修为越强本体就会越大,对视的时候,那双碧绿的眼瞳带来的压抑感几乎令人喘不过气。
这种级别的……至少是上古妖兽。
段凌咬破了口,强行把自己的神智从那一瞬间的失神之中抽出,妖蛇的身躯盘踞在山头,将一整片宫殿被彻底困住。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围住宫殿?
段凌没有后退,剑在手中发出清鸣声,他的战意浓厚起来,双手执剑,山间的树木都被阴影遮盖,飒飒的风裹挟着凉意从远方吹来。
风雨欲来。
他抬剑,凝灵气,静心,感受着周围浓厚的妖气,视线却愈发的清醒,然后猛然抬剑,剑风划过地面,掀起砖瓦和灰尘。
“铛——”
出乎意料的,剑甚至没有碰到妖蛇的鳞片就被挡下了。
莹白色的结界拔地而起,瞬间把这一方天地遮住,流转着月华的一样的莹光,明显是由灵力构成的。?2`8_l\u`._n`e′t¢
能轻而易举用灵力拦住他的剑术的只有……
段凌愣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不远处被围绕住的宫殿,有些不解:“师父?”
结界很快就消失,很明显用灵力的人只是短暂抽身来关注外面的局面。
妖王的灵体可比本体难缠多了,岐山妖蛇轻而易举地盘踞在山头,彻底封死了出去的路。
晏澜不拦段凌,是因为岐山妖蛇并不介意金丹期修士的一剑,它拥有最坚韧的鳞片,力量的鸿沟巨大且无法逾越,连天雷都能扛下,又怎么会怕修士的剑术呢?
何况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分神,他想留住的人不在外面。
垂落的衣袂堆积在桌案上,烛火在不远处又跳跃了几息,那根被点燃的蜡烛似乎是计时的标准,在时间的流淌下一点点融化变矮,红烛似血。
没人知道彻底暗下去后屋内会发生什么。
“师尊要走吗?”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不似以往那么紧绷,似乎对自己本体在外面的行动毫无察觉。
明明把祁绥歌所有的退路都封了个干干净净,却克制冷静地站在不远处,似乎事外之人。
祁绥歌处在一种退无可退的状态下,她走到桌面前坐下,手指勾了一下垂落的流苏,嗓音放缓了些:“只是离开一段时间……”
岐山妖蛇放出本体困住这里,祁绥歌不是愚钝之人,反应再慢也能意识到晏澜大概是从南山那里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不过这段时间他装的确实很好,自南山回来后晏澜从未主动找过她,祁绥歌经常会怀疑他是不是没从南山仙翁那里得到他留给自己的记忆。
如今她得到了答案。
没人知道晏澜在想什么,但无疑回来后那一口一个师尊是在装听话,晏澜不可能白去一趟南山,他得到了他留下来的所有东西。
妖王怎么可能会是好惹的存在。
大概是离开两个字刺激到了他,晏澜的状态有些改